让自己和墙头们都休息休息

===猴猴几永远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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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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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仍聚满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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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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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可反映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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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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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捉不紧





 

[学警狙击/潜行狙击][孝柏]潜流[41-43]
某猴 发表于 2015-1-16 1:03:00

第十四章

 

四十一

 

谭颂舜是在律师离开后接到的的电话,那个时候他正在考虑要不要去一趟油麻地。Laughing说出的那个地点对他来说的确太有含义,但正因如此才更加显得像个圈套。

他并不害怕圈套,大多数的时候他更乐意迎难而上,但是这一次他却有些犹豫不决;不知是因为兴隆和宇通股权的问题还是那23个亿至今尚无着落,又或者是因为江世孝这个幕后的黑手至今对他而言都是一个谜。

谭颂舜有过很多对手,但迄今为止最难对付的就属江世孝。这不单是因为他对自己太过了解,还因为江世孝身边有个Michael Gong。

他很难想象是怎样的经历造就出了Michael的个性与手段,更不明白他与江世孝是一种怎样的搭档。他们两人之间存在着一种极端扭曲、或者说非常有别于常理的依赖关系,使他们彼此间的信任脆弱得不堪一击,却又偏偏牢固得异乎寻常。

Michael根本没有江世孝的联络方式,所以无论换过多少次手机,他都要用返同一个号码,而相对地他的每一步动作也都在江世孝的掌控之外。谭颂舜能感觉得出,Michael每次说要帮他对付江世孝都是认真的,并且也都真的去做了,只不过无论中间做过多少次反骨,他最终又会再反咬一口。

或许是他想要的结果始终还是与江世孝趋于一致吧——谭颂舜有过结论,因此当电话那头的Michael提出要和他见面时他直觉那不过是另一个圈套。然而Michael却似乎早就料到他的怀疑,在他沉默的时候突兀地说了一句:“在你办公室休息间的书柜里有一本相册。”

“什么意思?什么相册?”谭颂舜不明所以,但直觉却又意识到什么,眼角的肌肉在那个瞬间蓦然收紧。

Michael却只留下见面的地址就挂断了电话。

应该说这是一个非常恰到好处的留白,谭颂舜在电话挂断之后,只犹豫了一秒就决定去一探究竟。他带了四名贴身的保镖一起出门,自己却没像往常一样坐进自己的车,而是与其中一个保镖交换坐上了第二辆车。

警察是在五分钟之后跟上来的,他们的车在第二个路口就发现了“鬼”。紧接着他用后车作为掩护,刻意引导警察去跟踪前车,成功摆脱之后,才乘着后车辗转去到兴隆,从办公室休息间的书柜里找到了那本缺少了一张照片的相册。

 

==================

 

当谭颂舜带着那本相册如约到达Michael留下的地址、用车灯照亮本来已经身处灯光之下的两个人、并且看清楚那个蓦然转身用枪指住自己的男人时,脑子里在一瞬间飞快地闪过了那张相册里缺少的照片。

他的大哥,谭颂尧,不再只是照片,而是活生生地站在他面前,头发花白了许多,眼角也多出皱纹。

一声“大哥”丝毫没有疑问地脱口而出,但下一秒Michael从他身后探头出来,却惊得谭颂舜后退了一步——他突然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大哥”就是一直以来从未露过面的江世孝,也就是造成他在兴隆和宇通的股权案上至今焦头烂额的幕后黑手!

 

江世孝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了,拿枪的手在看清来人是谭颂舜时蓦然一震,食指却下意识地抽离了扳机。

这个动作毫无掩饰地直接落进苏星柏眼中,他眨了一下眼睛,嘴角微提。

一切都已经毋庸置疑,江世孝就是谭颂尧,所以他才会从一开始就那么了解谭颂舜、了解宇通乃至兴隆的底细!

苏星柏突地打了一个寒颤,一言不发地盯住江世孝,接着在他回过神来看向自己的时候掏出枪抵在了他的后腰!

 

 

四十二

 

一切都发生都太快了!

谭颂舜还未从乍然看清江世孝的震惊中回过神来,苏星柏已经扣动了扳机!紧接着他带来的两个保镖也开了枪,霎时间海边枪声爆起。

天很黑,车灯很亮,两种极端的光线令所有人的视线都承受着强烈的刺激,翻滚躲避间常有几秒钟的爆盲。子弹的准头因此而失控,除了一个大致的方向,没有人能知道自己究竟打中了什么,或是被谁打中了自己。

谭颂舜本能地向后打了几个滚,找了一辆车做掩体,待到稍稍定了心,才想起Michael那一枪好像打中了江世孝——不,那是他大哥谭颂尧!虽然刚才的时间非常短暂、虽然这件事怎么看都像是天方夜谭,但他确信自己决不会认错!

心中随即蓦然紧缩,谭颂舜从怀里掏出枪,依靠车辆的掩护,四下张望着寻找那个陌生又熟悉的身影。不料目光刚刚锁定不远处一个倒伏的身躯,最后一盏还亮着的车灯就被一颗子弹“碰”地击碎。

黑暗在几秒钟之内席卷了一切,枪声也停了,四周一片死寂。所有人在这短暂的时间内都只能依靠声音来辨别自己和对方的处境,因此谁都不敢妄动。

然而谭颂舜还是动了,朝着自己最后看定的方向飞扑出去,滚到那个身躯旁边。下一秒,周围枪声再起,有些子弹落在他身边,有一些打穿了车身。

紧接着谭颂舜听见了一种滴答声,被海风和枪声掩盖着,模糊得令他几乎以为是错觉。但很快他还是警醒起来,分辨出那是汽油滴落的声音——有一辆车的油箱被打穿!他本能地抱住那个身躯,奋力向相反的方向翻滚出去!

 

爆炸的火光在一瞬间照亮了整个码头,Laughing带着行动组驱车而至,但仍是慢了一步。他以最快的速度下车向爆炸中心冲过去,却被热浪卷起的沙尘阻得无法靠近,整个人懊恼得无以复加,将攥在手中的电话狠狠摔落。

他到底还是被苏星柏摆了一道——他现在明白了,从苏星柏请他帮忙查谭颂尧做为交换开始,这一切就已经是个局!什么谭颂尧死在哪里、油麻地果栏的刑场在什么地方、谭颂尧后来去了哪里……这些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用来牵制住他和警方幌子!苏星柏从一开始就只打算求证一件事:江世孝就是谭颂尧,并且只需要通过谭颂舜来证明,除此之外其它的一切对他都没有意义。

“头儿,现在怎么办?”一名警员在这时从另一个方向走过来,询问的声音打断了Laughing的思绪。

“封锁海岸线,多call点人来协助搜索。”Laughing长舒一口气,抬起双手在脸上用力抹了两把,接着把西装的袖口捋至手肘,“不管是苏星柏还是谭颂舜,或者什么江世孝谭颂尧,全部都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Yes sir!”

待警员领了命令小跑着离开,Laughing见远处火势渐小,自己也拔出枪走过去——这是一个填海之后就废弃了很久的小码头,只有一条狭窄的水道与海岸线相连,现在那里停着一艘快艇。

Laughing上了快艇,先他一步的两名警员已经在艇上搜出了苏星柏的手机和一张谭颂尧的照片,除此之外只有几个吃光了的泡面桶和替换下的脏衣服。看样子苏星柏消失的这两天就是躲在这里,Laughing接过那支手机打开、查看通话记录,果然发现最后一条记录是打给谭颂舜的。

他于是又一次叹出一口气,把手机和照片都交给警员装进证物袋,自己则转去火势已经被扑灭的爆炸中心。

“是油箱爆炸?”谁知刚刚看出一点端倪,身后就有人大喊海里救上来了活人。

他飞快地跑过去一看,是谭颂舜,整个人都被海水浸透了,救上来的时候已经休克,但是手里还紧紧地攥着一件黑色夹克——Laughing知道谭颂舜和他的人都是穿着西装出的门,那么这件夹克若不是属于苏星柏,就一定属于江世孝……不,现在应该叫他谭颂尧!

 

 

四十三

 

苏星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他被爆炸的气浪震得晕头转向,什么都没弄清楚就听见了警笛声,接着就本能地逃跑。逃跑的路线倒是事先就设计好的——那个码头一面朝海,另一面是填海新区的高速公路外围,一大片尚未开发的荒滩——他在一片稍微隐蔽的废旧棚屋边留了一辆车。

然而还没跑到那片棚屋他整个人就先垮了下来,先是行动不便的右腿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接着整个人都虚脱了似的跪伏在地面上。夜晚的冷风从海的那头呼啸过来,卷动他身上单薄的外套,在他单薄的身躯外翻覆、撕扯。

他觉得风大得让他窒息。那种窒息带来一种无名的压力,愤懑地堵在胸口,出不来也进不去。而那种压力又令他四肢沉重,他全身颤抖,站起来都费力。

但他还是强撑着站起来又走了一段,但没多久就再度跪伏下来。

天很黑,他眼前也一片漆黑,有什么温热酸涩而又火辣的东西一涌而出,掉落在黑暗之中。夜风吹过眼角,那里一片凉意。

他抬起头仰望天空——没有星光、没有乌云,只有深邃一片。

他摇摇头,在泪水再次滑落眼角的同时大声嘶吼:“江世孝——”

心中的窒息感随着嘶喊声爆裂开来,换来撕扯般的疼痛。苏星柏瑟缩了一下,像个孩子般抬起衣袖胡乱地擦拭眼角,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

他的手里还死死地攥着枪,一梭子弹所剩无几,而他清楚地记得他把最开始的三颗子弹实实在在地打进了江世孝的身体!

——是你罪有因得!

——是你咎由自取!

——是你骗我……你该死!

他重新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继续向前走去,却没发现一个黑影突地从身后窜上来,猛然在他颈上一击,把他打昏在地!

 

Laughing让人给谭颂舜做了急救,在call白车的间隙从他手里拿过了那件夹克。一入手就觉得重量有些不对,他随即仔细翻看了一下,这才发现那里面居然缝着一件防弹背心!

思绪随之飞快地运转起来,他打开电子地图定位,发现码头的另一侧是一大片填海待开发的荒滩!他随即抓过一个名附近辖区的军装同僚问道:“这附近有没有什么荒废的棚屋或是工地之类的?”

“有啊,这里往高速公路方向五公里,有一片填海时留下的棚屋……”话音未落,Laughing已经开车朝那个方向飞驰而去。

 

Laughing其实并不能确定他会在棚屋遇见谁。他唯一能确定的是苏星柏开枪打过江世孝,但是并不知道江世孝事先就穿了防弹衣。

江世孝一定没有死,而码头周边也没有苏星柏的痕迹,那么如果他们都想逃离这里,最可能的方向就是远离海岸线的高速公路周边。

这个局是苏星柏设的,他不可能不给自己预留后路,而棚屋是最好的藏车地点。

那么剩下的问题就是江世孝会不会知道那个棚屋?这个疑问只在Laughing脑海中停留了一秒就有了答案:会!

苏星柏并没有联系过江世孝,但江世孝却能够到这里,唯一的解释只有他原本就知道这个码头。Laughing迅速设想了许多种可能,最后觉得最有可能的是这里原本就是江世孝和苏星柏商定要跑路的途径。

而以江世孝的个性,如果他真打算从这个码头跑路,就必定会事先摸清楚周边的环境。所以荒滩也好,棚屋也罢,苏星柏和他能想到的一切,江世孝恐怕都早已了然于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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