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和墙头们都休息休息

===猴猴几永远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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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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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仍聚满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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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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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可反映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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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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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捉不紧





 

[学警狙击/潜行狙击][孝柏]潜流[44-46]
某猴 发表于 2015-4-7 16:44:00

第十五章

 

四十四

 

江世孝在用枪托打晕苏星柏的同时,自己也跟着踉跄了一下。虽然事先准备的防弹衣卸除了手枪在近距离的穿透力,但火药的爆炸依然灼伤了他的后背,之后又因为爆炸而被谭颂舜抱住滚进海里,现在海水浸得伤口生疼。

他颇显滞碍地直起腰,眉头紧紧地皱起,深沉地呼吸。他的挺拔的身形面对苏星柏形成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四周没有一丝光亮,但他注视着他,除了风和思绪,一切都止于静谧。

Laughing就是在这个时候赶到的,开到最亮的车前灯在方向打过来的时候直刺江世孝的眼睛。与此同时,他拉响了警笛。

江世孝却似乎并不吃惊,只是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并没有抬手去遮挡光线。

Laughing根本来不及多想,下车的同时已经掏出枪对准江世孝,只分心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苏星柏。

“我没杀他。”江世孝微眯起双眼,摊开手让他看到手里的枪,然后把它扔出很远。

Laughing并不答话,警惕地走过去,先用脚尖踢了苏星柏一下,接着迅速给江世孝戴上手铐,并把他拉上车拷在副驾驶座,之后才返回头去查看苏星柏的情况。

江世孝从坐上车开始就一直默不作声,只从后视镜里看着Laughing在尾灯昏红的光线中确认了苏星柏只是昏厥,然后把他搬上后座。

这一切结束之后Laughing舒了很长的一口气,坐上车若有所思地看了江世孝一眼,发动引擎。

“有烟吗?”江世孝问。

“你玩我?”Laughing显得愤愤。

江世孝却一勾嘴角笑起来:“We made a deal.”

 

海风在这个时间总是肆虐般的呼啸,黑暗中吹动车身上的灯光,有种线性的模糊。

Laughing听着引擎音盯住他半晌,语气中多了几分嘲讽:“你现在知道跑不掉,于是又跟我谈合作?”

江世孝用没有被铐住的那只手重复表达了一次他需要烟,同时说得一本正经:“我以为你安排我出来就是为了合作。”顿了一下,他意有所指地从内视镜里看了后座上的苏星柏一眼:“而且……我以为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Laughing一时语塞,盯住他看了一眼,又回头看了一眼仍在昏迷的苏星柏,最后终于还是掏出一支香烟递过去,顺便给自己也点了一支。

烟焦油的气味顿时充满了整个车厢,又被海风吹得弥散开来,含糊了诸多情绪。

Laughing侧头看了江世孝一眼,把所有的问题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选择了一个问出来:“你真的是谭颂尧?”

江世孝想也没想就摇头,同时抬手用拇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和胸口:“脑不是,肺也不是,不是。”

Laughing在脑海中迅速检索着那些既有的信息,从里面挑出一个名字:“是刘sir,刘进奎做的?”

江世孝听到这个名字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烟之后点头:“他很天真,觉得谭颂尧命不该绝,只可惜他忘了换过脑,这个人就不再是谭颂尧了。”

“可是你对谭颂舜和兴隆还是很了解?”

江世孝弹掉烟灰,嗤笑一声看向Laughing:“如果是你跟人火并被砍死,醒来发现自己竟然又活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体里,而你还想继续活下去、更长久地活下去,你会不会拼命想要去了解与这个人相关的一切?”

“况且,”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向窗外,又吸了一口烟,“这个身体记得的事情也不少,对于兴隆和谭颂舜,有很多时候我所做的判断都是凭的‘下意识’。”

“比如……认为苏家的灭门案是谭颂舜做的,并且觉得他做得不够干净?”Laughing听到这里,脑子里的一些疑问已经被解开了,抽烟的动作和表情都明显比之前放松了许多,虽然依旧是在提问,但语气明显已经不再是疑惑,而是验证。

“难道不是吗?”江世孝明显对这个问题很重视,提问的时候转过脸来看向Laughing的眼睛。

“不是。”Laughing摇摇头,看向他,“苏家破产的确是兴隆找人操盘,但是那场火灾却是真的火灾,消防署那边有非常明确清晰的案卷,我让人调来看过,没有疑点。”

江世孝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话题一转:“……阿co让你查的?他怀疑是我?”

Laughing默认了,顿了一下又问:“刘进奎也怀疑是你?”

江世孝不回答,而是再度反问:“谭颂舜在九龙仓就是让你查这个?”

Laughing对他笑笑,抬手把烟头扔出窗外,挂上档打算开车;后颈上却在这时突然被人重重击打了一下,顿时失去了意识。

 

 

四十五

 

由于Laughing的昏厥,踩着离合器的脚突然松脱,那辆警车猛地向前冲了一下,熄了火。江世孝在同时伸手拧下了车钥匙,顶上的警笛顿时哑了,四周也重新陷入黑暗。

但他仍旧在坐直身躯后向内视镜里看了过去——苏星柏已然在后座上坐了起来,他知道他也在看自己。静谧的黑暗中,呼啸的海风杂乱无章地从车窗灌进来,却在两人之间形成一种窒息般的僵持。

然而他们谁都没有让这种僵持过分延续。在某个不知名的节点,他们不约而同地有了动作——江世孝去掏Laughing口袋里的手铐钥匙,而苏星柏开门下了车。

江世孝把自己解开,又用手铐把Laughing铐在车上、扔了钥匙,下车把警车钥匙扔进行李箱之前拿走了Laughing的配枪。

苏星柏在这期间用最快地速度跑向不远处的棚屋,很快就从里面开出一辆车。

他打开车灯,把车头调转向江世孝,接着猛踩下油门向他飞驰过去,车灯白亮的光线中,江世孝一动不动,只是微微眯起眼。

下一秒,汽车紧贴在他身前嘎然停住,江世孝一言不发地走过去,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座。

 

一路无话。

车在高速公路的一个在建的路口汇入车流,如流星一般飞驰,跨越海岸线。目的地在海的另一边,鱼龙混杂的旧街区里一间狭窄的阁楼。

江世孝见苏星柏进门之后在墙上摸索了一下才找到灯的开关,估计这是他临时寻得的的落脚地。他于是飞快地闪身进去,关门的同时刻意扣上门锁,接着把Laughing的配枪和自己湿透的外套一起脱下来扔在一边。

苏星柏刚把窗户打开,一回身看见那支枪,眼神闪烁了一下,像是有一种情绪被再度激发出来,令他本就有些重心不稳的身躯因为蓦然的肌肉紧绷而微微颤抖。

江世孝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径直向他走过去,每走一步目光都在他和那支警枪之间徘徊。紧接着他突地抢上两步,在苏星柏有动作之前将他死死地按在窗台边,一只手抓紧他脑后的头发将他按向自己,沉着嗓音在他耳边低语:“你有两次机会都没能杀掉我……不会再有机会了。”

话音落时,江世孝的牙齿狠狠地咬在了苏星柏的喉结与锁骨之间包裹着颈动脉的柔软皮肤上,尖锐的疼痛令苏星柏忍不住闷哼一声。

苏星柏剧烈地挣扎了一下,江世孝也不坚持,干脆地松开他,在腰腹紧贴的距离默然看着那一圈隐隐渗血的齿痕,又抬眼看进他眼底。

苏星柏同样默然,但眼神中却有一种光点随着呼吸的起伏不断闪烁,就好像他内心中憎恨与庆幸的情绪挣扎翻腾。直到他以同样的、切齿般的力道狠狠咬上江世孝的嘴唇,血腥味夹杂着他皮肤上海水的腥咸融在他的舌尖,他才不得在心底承认江世孝说得没错——

他的确没机会了。

 

苏星柏可以背叛很多人,也背叛过很多人,但对于江世孝和江世孝与他的这段关系,他却始终是以他的方式在努力维系的。他从未真正信任过江世孝,就像江世孝也从不信任他,却十重视受江世孝的引导和扶持,有的时候更有一种近乎习惯的依赖。

他从未真正想过要脱离这段关系,所以虽然时常犯规,最终却还是会回到既定的轨道上,那种心态其实更接近一种小孩儿的似的叛逆。

他想要成功、要搏上位,但从未想过在最后的顶峰上会没有江世孝,因为他始终认为无论怎样的结果,都是他们两个人的共有——他和他一起玩这个游戏,就像两个人坐跷跷板,无论谁高谁低、耗时长短,始终都要两个人在一起。

因此之前在海边一时激愤对江世孝开枪之后,当苏星柏心中的情绪冷却,并且意识到江世孝已经被他打死的时候,他心里疼得几乎炸裂。那种撕心裂肺的感觉比之前因为遭受欺骗或是背叛而产生的任何一种情绪都要清晰和深刻,并且在他得知江世孝其实没死的时候仍然挥之不去。

那是一种……丢失了一半的痛楚,心和身体、生活和生命、理想和目标。而当那一半失而复得,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再经历一次。

 

心中被一些纷乱的思绪搅扰得骤然紧缩,苏星柏蓦地睁开眼睛,笔直地看向江世孝。

他们此时已经结束了野兽般相互拉扯撕咬的唇舌纠缠,湿热浓重的呼吸如同身体四肢一般纠缠在一起,身上早已没了衣服的阻隔。

苏星柏的眼睛很红,嘴唇也泛着艳丽的颜色,裸露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皮肤上薄薄蒙着一层汗。江世孝被他的眼神定住了一瞬,接着缓慢而深刻地将自己完整没入他的身体,深沉而浓重地喘息一声,在剧烈的戗动开始之前,温柔地在他湿润的眼角落下一个轻吻。

 

 

四十六

 

这绝不能算是一场欢愉的的性-爱。除了野兽般毫不留情的撕咬与亲吻,江世孝在很多动作里都饱含着惩罚的意味,而他自己因为腰背上未经处理的伤口,每一次动作也都在剧痛与快感中挣扎。

这种体验犹如行走人间,又恰如两人过去或未来的人生,无论怎样挣扎喘息仍反复于天堂与地狱之间游走,生不得愉生,死不得好死。

好在,总算是筋疲力尽。黑甜的梦乡在淋漓之间席卷了所有的感官,也将这些日子以来积累的疲倦一扫而空。

梦醒时外面天已大亮,苏星柏动了一下坐起身,发现江世孝并不在屋内。他抬眼看见那支警枪还和江世孝的衣服一起待在昨天被扔着的墙角,啃了啃嘴唇,爬起来去冲凉。

洗到一半听见门响,他顿了顿,加快速度洗完,走出浴室发现是江世孝回来了,正坐站在穿衣镜前费劲地别着手给自己腰背上的伤口上药。苏星柏的眼神和动作都明显停滞了一下,但立刻又垂下眼,用毛巾胡乱擦着头发。

江世孝也没出声,依旧继续自己的动作,即使平时再怎么决断利落,这种时候也敌不过生理的本能而显得有些笨拙。

苏星柏从自己事先留在这里的行李包里找出裤子穿上,一回头见他还是这样,终于一言不发地走过去,从他手里接过药水和绷带。

“外面情况怎样?”上好药,他把绷带一圈一圈地绕在他身上,在两手环过他腰腹之时,为免尴尬问了一个问题。

“全城通缉。”江世孝架着双臂,说话时只盯着他下垂的眼睑,呼吸平和,却在这样的距离间无可避免地吹在他的脸颊耳侧,“电视上到处在播,药店里都有。”

苏星柏闻言眼神一顿,终于抬眼看他:“那这里应该不能待了。”

江世孝与他对视一眼,又看一眼他的嘴唇,下巴朝着角落里微微一偏:“先吃饭。”

苏星柏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只见角落的小方桌上放着一份外卖,走过去见是一碗田鸡粥,闷不做声地一口气吃下一大半。

江世孝在这期间穿好衣服,把那支警枪里的子弹拆下,同枪身一起包进厚厚的报纸里,塞进一个邮包贴上地址。之后在同苏星柏一起离开的时候把邮包留在了楼下代发快递的书报亭。

 

苏星柏估计得不错,警察来得很快。他们还没走出这个街区,就听见警笛声从好几个方向呼啸而来。

他们穿了几条小路,在一个光线很差的巷子里停了一下,远远望出去,看见Laughing带着几个人围住了他们跑路的那辆车,正插着腰烦躁地四下张望。

当他的目光转向这里时,江世孝和苏星柏都迅速俯下身,尽量让两侧楼房的阴影遮住自己。然而Laughing却好像还是发现了什么,若有所思地盯着巷子里看了一阵,拔出枪向这里走来!

两人下意识地僵住了身躯,一面屏住呼吸,一面小心注意着Laughing的举动,随时准备伺机随时而动。

就在这时,Laughing的电话铃却突然响了起来。他见是个陌生号码,停顿了一下还是接起来,返身走出巷口。

江世孝在这时与苏星柏互换一个眼神,同时小心地动了一下,抬眼朝他的背影看去。下一秒,他们不约而同地慢慢后退,接着在退到巷口之时拔腿飞奔,很快又钻进了另一条昏暗的小巷。

Laughing并没有发现这些,因为电话里那个陌生的快递员所说的信息令他顿时有了一些联想:“你说有人委托报刊亭寄快递给我,但是你收件时发现超重,却找不到寄件人?”

“是啊,先生,我现在是告知你,收件时需要补交超重的费用哦。

“请问你在哪里收到这个包裹?什么时候收的?”

“刚刚收到,我还没有离开报刊亭,就在旺角,弥顿道附近的XXX”

“那请你帮忙问一下报刊亭是什么时候收到这个包裹好吗?”

“……哦,说是半个多钟头前。”

“……驯养员呼叫所有人,缩小搜索范围。target在旺角,弥顿道的XXX附近,步行半小时至四十分钟所及的区域内——他们不会搭地铁或者计程车……控制半小时内这个区域发出的所有巴士!”Laughing用对讲机下完指令,又重新对着手机那头说道:“这位市民,我是CIB高级督察梁笑棠。现在请你冷静听我说,你刚刚接到的那个包裹,里面很有可能是我们正在寻找的危险品,请你立刻与离你最近的警员取得联系,别紧张,你很可能帮了我们一个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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