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自己和墙头们都休息休息

===猴猴几永远怀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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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天空再深 看不出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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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仍聚满密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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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一屋暗灯 照不穿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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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可反映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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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这口烟跳升 我身躯下沉

曾多么想多么想贴近

你的心和眼口和耳亦没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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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捉不紧





 

[学警狙击/潜行狙击][孝柏]潜流[47-尾声]END
某猴 发表于 2015-4-29 22:28:00

第十六章

 

四十七

 

周围的压力突然暴涨,搜索的警力在几分钟之内必之前多出一倍有余,江世孝和苏星柏在那些杂乱昏暗的街巷当中穿来走去,觉得满眼看到的都是警察。

这种现象绝不正常!他们找了一个隐蔽的地方暂时藏身,在狭窄的空间内靠在墙上努力思索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

突然江世孝眉头一蹙:“是那个包裹!”

苏星柏立刻会意:“超重了?”

“可能……应该把弹夹和枪身分开寄。”

苏星柏嗤笑一声:“六发子弹,超重也不知有没50克——好彩是你自己包嘅,要是我动手,大概你又要怀疑我动什么歪心。”

江世孝闻言也勾了个笑容,接着扬起眉,叹了一口气:“我看你疑心我的时候才比较多。”

“冇办法啦,你是我爹哋嘛——这叫上行下效。”苏星柏顺口接了一句,眉宇间恢复了惯有的吊儿郎当,脑袋微微侧着,摸出一支烟叼在嘴里。

江世孝的眼皮在他说“爹哋”的时候微微跳动了一下,看着他的眼神顿时深沉下来。他想起昨天夜里苏星柏在床上死死咬住牙关一声不吭,那时他还以为自己永远都不会再听到这个称呼。

心底有某个地方一瞬间变得柔软,江世孝抬手去把苏星柏叼在嘴里的那支烟拿开,眼睛盯住他的嘴唇:“现在抽烟等于报警。”

苏星柏无所谓地耸耸肩,嘴唇习惯性地微微嘟起,但在接触到他的目光之后又下意识地抿回去。

“看来我们得在这里待到天黑。”江世孝的声音在耳边极近的距离响起,苏星柏心中怦然一跳,抬眼看过去的时候被他吻个正着。

那个吻很轻,只轻轻一碰又匆匆分开,却不知为什么竟把横亘于两人之间某个纠结而恼人的隔膜霍地打消了。

 

======================

 

华灯初上。

Laughing靠坐在车前盖上,手中翻来覆去摆弄着从快递员那里拿回来的配枪,看似心不在焉地听着对讲机里不时传来的各区域的报告。他其实很意外江世孝会这么轻易把枪还给他,但转念一想又明白了,这是江世孝为自己留的后路。

江世孝在每一段合作关系中都是极强势的,在和他的数次交锋中,Laughing对此深有体会。不同的是从前他对收益贪得无厌,往往迟迟不愿放出自己的筹码,而现在却愿意率先出棋。

当然这也使他变得更加难对付。

Laughing抽了一口烟,把枪别回腰间,回到车里发动引擎,开始了又一轮的扫街。车穿过一个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前面突然一阵人群骚动,他定睛一看,发现是两个穿军装的巡警追着两个人从一条巷口冲了出来。

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两个人——瘸了一条腿的苏星柏和头发花白的江世孝!他立刻一打方向朝着两人直冲过去,油门踩下去的同时拉响了车顶上的警笛!

 

一时间,街面上乱作一团。

苏星柏和江世孝一前一后地向警笛声响起的方向看过来,下一秒,同时转身翻进人后不远处人行道的栏杆。

Laughing随即猛打方向,一面朝对讲机里呼唤支援,一面沿着马路牙追踪逃跑的两人。

他防备着,同时在心中默默做好选择,打算一旦两人分道,就只管去追苏星柏。

然而出乎Laughing预料的是,虽然在人群中穿梭得非常吃力,但是江世孝和苏星柏却似乎并不打算分头跑。同时他们也并不太顾及对方,不等待,不召唤,即使被人群短暂冲散也不在意,似乎心里十分清楚该走的线路。

逃跑的路线是逆向人流,这使Laughing非常被动,因为这意味着他时常要反道逆行才能及时跟上他们的动向。在先后两次差点撞上对面的来车之后,Laughing终于把车丢在一边,徒步朝两人追了过去。

这时前来支援的同僚也陆续到了,分从几个方向把两人逼向下一个路口的过街天桥。不料就在这时,一辆遮盖了牌照的银灰色面包车从那边的路口飞驰而来,嘎然停在江世孝和苏星柏的身边,车上下来的四个黑衣人在Laughing和一众警察拔枪的呵斥声中飞快地将两人拉上车,带离了这个街区。

 

 

四十八

 

突如其来的变故经历得多了,江世孝和苏星柏都练有一身处变不惊的态度;更何况这种时候、这种境地之下会对他们两人有兴趣,并且能跟警察抢人的人实在少得可怜,至多也就只有一个谭颂舜。

是以他们在车上坐定之后只是相互交换了一个眼神就安静地等着车开往目的地,甚至都没有试图看向车窗外。苏星柏更是干脆闭上眼睛小憩,不一会儿就睡着了,重心一歪脑袋靠在江世孝肩上,刺茸茸的发顶随着车辆的颠簸有一下没一下地扫在他的耳鬓。

外头光线越来越暗,路上的车声也逐渐减少,看来是在远离市区。经过一个隧道的时候江世孝也闭上了眼睛,脸颊同时按上苏星柏的发顶,终于止住了那若有若无的轻痒。

他也很累了。

他深吸一口气放松下来,脑子里停下了那些下意识的对里程的计算和转弯方向的记忆,转而去思索那个谭颂舜;周身贮存的千丝万缕的讯息被他一点点地拆解分离、又重新组合在一起,像某种本能一般周而复始,毫不费力。

约摸过了一个钟头。车在一片静寂之中停住,司机关了引擎。

两人下了车,发现是一个小码头,不远处昏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轿车,车前盖上靠坐着一个人。

是谭颂舜。

苏星柏朝江世孝看了一眼,低下头在空荡荡的口袋里摸索,带他们来的司机随即递给他一支烟。苏星柏认出那是之前在谭颂舜身边给他倒过酒的保镖,轻笑了一下接过来,不客气地就着他的火点燃。

江世孝在这期间已经向谭颂舜走去,步伐不快不慢,整个人看不出丁点儿情绪。

谭颂舜却明显比他激动得多,虽然只是站起身并没有走过来,但是不断捏起和松开的手指已经将他的情绪表露无遗。

苏星柏一言不发地看着那个方向,眼前四周烟雾缭绕,烟头在黑暗中不断地亮起,再亮起。

然后他听见谭颂舜又叫了一声“大哥”,而江世孝却对着他摇头:“我不是谭颂尧,他二十年前就已经死了。”

谭颂舜当即陷入一段沉默,但苏星柏却觉得四周的空气一下子轻松起来。他把烟头扔在地上踩熄,拖着脚一步一步慢慢地朝两人走过去。

谭颂舜的情绪似乎很快就平静了。他抬眼看了看苏星柏,不甚在意,又转回去面对江世孝:“不管当年发生过什么,只要这幅身体还是我大哥的,我就认。”

江世孝对他的回答似乎并不吃惊,嘴角微微勾起看向他:“我知道你会这么说,但是道义上来讲我还是要提醒你,香港是承认脑死亡的。”

谭颂舜却不死心:“你如果真的已经不是我大哥了,又怎么知道我会说什么?”

“这是个医学的新领域吧,”江世孝做了个无所谓的姿势,双肩微张,但随即牵扯到腰背上的伤口,疼得顿了一下,“有不少人正在试图论证除了大脑以外,人的其他器官也拥有一部分记忆功能。”

他明显不想就这个问题再跟谭颂舜纠缠下去,说话时回头看了苏星柏的方向一眼,见他正朝这里走过来,侧身向旁边退开一步,给他留出一个位置。

谭颂舜这才再度把注意力转向苏星柏,默然地看着他走到面前,像第一次见到他似的,把他从上到下仔细打量一遍。

末了长舒一口气,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散给他们一人一支,自己率先点燃:“我倒没想到你是苏家的那个小子……我听说过你的事情:辍学捞偏,坐过牢,放出来之后还不安分,后来得罪了那个梁sir。”

苏星柏闻言扬起眉:“我都不知你这么关注我,点嘛,怕我报仇?”

“怕你报仇当年就不会留你啦。”谭颂舜笑着摇头,“你家火灾的事情与我无关,至于生意,有来有往嘛,现在你不是一样逼到我进退两难?”

苏星柏听他这么说,也跟着笑起来,含在嘴里的香烟适时撩起一阵烟雾,模糊了他转而看向江世孝的视线:“这才是你现在带我们来这里的真正目的吧?怎么,筹不到钱?”

“现在不景气嘛,生意都难做。”谭颂舜倒也坦然,不过说话时目光却只盯着江世孝:“而且你也知道的,兴隆那帮老家伙,哪一个不是最喜欢趁火打劫。”

顿了一下,他见江世孝不置可否,深吸了一口烟接着道:“不过钱没了可以再赚,但是兴隆无论如何都要姓谭。”

“那就OK咯,”江世孝听到这里终于开口,“当是花钱买个教训,以后不管做什么,都记得别留下后患。”

 

 

四十九

 

一直以来所有的疑问似乎都被这一句话解除了。谭颂舜蓦地抬眼看向江世孝,而苏星柏则垂下眼睑嗤笑了一声。

江世孝却没有去看谭颂舜,而是侧目看了苏星柏一眼,只见他偏开头,转身背向两人,但仍旧站在原地抽烟,并没有其它语言或是肢体的任何表示。

谭颂舜的脑海中在这一来一往之间回想起很多事,但话到嘴边却只有一个问题:“就是因为这个,所以你把刘sir杀了?因为他怀疑是我找人到苏家放火?”

“他本来就是要死的。”江世孝这时才把眼神转向他,嘴里说得平淡,“谭颂尧已经救过他一次,不可能再有第二次,而我也不是谭颂尧。”

稍做停顿,江世孝把手里的烟蒂掐熄,转而将目光投向远处深邃的海面,吐出最后一口烟雾:“只是我和他一样,都没想到那件事竟然真的只是意外。”

谭颂舜盯着他看了好久,最后终于长呼了一口气,自顾地点头:“现在我相信了,你的确不是我大哥。”

江世孝一直就在等他这句话,闻言微微勾起嘴角:“所以你还是得尽快想办法筹钱,否则明天一早,兴隆就不再姓谭了。”

谭颂舜却不再说话,只将两手一摊,目光越过他看向之前给苏星柏递过烟的那个保镖。

苏星柏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那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掏出了枪,正站在那个不远不近的距离,和另外三个带他们来的黑衣人一起,用枪指着他和江世孝!

 

海风大作,静谧的小码头上,昏黄的灯光模模糊糊地在地面投下七道阴影,最清晰的是谭颂舜,越往面包车的方向越模糊。

苏星柏看了江世孝一眼,掐掉手里的烟蒂,嗤笑一声:“还以为会是什么兄友弟恭的戏码,结果还不是决战玄武门。”

然后他清楚地看见谭颂舜在听到这句话时眼角极其细微地跳动了一下,虽然仅仅是一瞬间,却已经足以让他和江世孝闪到他的身后!他的一只手死死锁在谭颂舜喉间,并且利用瘸腿的重心下沉迫使他身躯后仰、难以施力;而另一只手则把一个冰凉的硬物抵在他的太阳穴上,做了个要扣动扳机的姿势,迫使对面的四个保镖放下枪。

情势立时反转,江世孝微微一勾嘴角,借着苏星柏的掩护在谭颂舜身上摸出了车钥匙,反身去开那辆黑色轿车。

苏星柏随后也跟了过去,却在车启动之后一脚把谭颂舜踢出老远,自己则仰身躺进后座。

江世孝猛踩油门飞驰而去,待到汇入车流,分神从内视镜里看了苏星柏一眼,见他正拿着个一次性打火机在手中把玩,感觉到自己的视线,就用打火机底部对着内视镜比了个射击的姿势,忍不住大笑出声。

他突然想起几个月之前在MT design的楼顶上,自己就是在这样的笑容中狠狠地吻他。也许在那个时候,或者在更早之前,苏星柏对于江世孝来说就已经不可或缺,而不仅仅是在他的某个计划之中——

(Michael Gong?这就入籍啊?也不先问过我?)

(你是我契爷嘛~怎么,不想认啊?)

(认~)

 

 

尾声

 

周一开始,大盘一路走低,兴隆与宇通的股份也只维持了两天就持续跌停。到周三一早,棱锐和MT design同时宣布放弃收购计划,同时将手中属于兴隆和宇通的所有股份尽数转让给谭颂舜。

收盘之前股价几乎跌回到增持报告发布之前,但很快又有一股资金入市将这两支股票托高,虽然不是暴涨,却也阻止了持续下滑的态势。这是一股外来资金,资金的来源在北欧,不过Laughing的追查却也只能到此为止。

他心中顿时忿忿,在交易所门外狠狠踢了自己的车轮一脚,然后打了个电话,驱车到九龙仓。到达的时候谭颂舜已经在那里等他,见他气势汹汹,却只给了个无奈的笑容。

“他不是谭颂尧!”Laughing被他的笑容点爆了,更显得气急败坏

“我知道,但我没办法对着那张脸和那个身体开枪。”谭颂舜耸耸肩,抬手摸了摸脖子——那天晚上被苏星柏挟持时扭伤的地方还在隐隐作痛。

“那你也不用帮着他们跑路!他们是罪犯,应该被绳之于法!”

“那是你的事情,与我无关,Laughing sir——我只要兴隆姓谭。况且江世孝是你放出来的,而苏星柏早就已经死了,走掉的那个,叫Michael Gong。”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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