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文完结 Warm Hearts《煦风有意》欢乐撒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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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不相识相处在同年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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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OFTER怀旧中

Warm hearts(煦风有意)[第五章]
某猴 发表于 2018-11-30 18:17:00

第五章

[美梦成真。
——高叙]

七月十三日凌晨,高叙在朋友圈更新了一条状态,文字只有四个字:美梦成真,配图是一张被P成铅笔素描的哈雷公路滑翔。他的朋友圈五花八门,有培训学校的同事,有圈里圈外的商演伙伴,而最近多起来的一些则是车行的客户,于是回复也是一团混战,有说高老师你搞错啦七夕还没到呢脱单不虐狗的,有问哪一版我听过吗中文的还是韩文的,也有问新车什么价的。
不过这些回复高叙一条都没理会,只是靠在床头把季笑珉给他的那本预算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同时翻着手机日历一条一条地安排日程——他企盼这一天太久了,而长久以来的努力又锻炼出了他过人的行动力,两者加成便促使他在这件事情上连一分钟都不想再多作耽搁。
季笑珉同样也没有入睡,但是他一直拿在手里把玩的却是一封辞职信。这封信他其实已经写好很久了,但因为一些原因,他一直没有交出去。
不过明天终于可以交出去了。
他坐在写字台前,双手拈着那封信不断翻转,目光盯着眼前某个不知名的位置,紧紧抿着嘴唇。许久之后他终于下定了决心似的长舒一口气,拿来手机在微信里找到一个好友,飞快地打下一行字发出去:【我明天交辞职信,很抱歉。还有,谢谢你。】

季笑珉辞职之后原则上要一个月才能正式离职,但由于他的工作本来就很闲,实际上并没有多少实务需要交接,因此他在一周之后就不再每天去原单位报到,而只在人事部门有手续需要他办理的时候才临时跑一趟。
高叙的办事效率的确很高,这一周之内他已经联络好了装修队,并且给要采购设备的厂家也打了一转电话,询价对比看了一圈;到周末的时候装修队已经部分进场,而一些重要的设备也已经敲定并且支付了定金。
事情一件叠着一件,虽然季笑珉每天还是去原单位报到,但大部分的时间却是用来看高叙发给他的设备资料和报价表,晚上下班之后还要去车行跟高叙一起讨论筛选。他觉得自从回国以来还是第一次有了一种忙得连轴转的感觉,等到终于歇下来有空抽支烟喘口气,才发现这一周过得飞快。
周五付定金之前,季笑珉把自己参股的钱转到了车行的账户,之后就被高叙拉着去办公室签合伙协议。协议的文本条款分明,高叙还专门请了个律师来做第三方,看得出是在竭尽所能把事情做得细致又慎重。
“下礼拜就正式上班了啊。”送走了律师,高叙长舒一口气,递了支烟过去给季笑珉,又就着火给彼此点燃了,瘫进椅子里跷起了二郎腿。
“怎么,有事吩咐?”季笑珉随手把协议放进高叙之前指给自己的属于他的办公桌抽屉里,拖出椅子也窝了进去,“而且我以为应该是从明天开始?”
“不能刚来就把你拖得跟我似的啊……”高叙摆摆手,话说到一半见季笑珉瞥了他一眼,赶紧直起身笑嘻嘻地调转了话头,“好好好,是我错,我俩应该一样的,我连轴转你就连轴转,你明天开始上班。”
说完见季笑珉不温不火地点着头等待下文,他也不再绕弯子,从桌上抽出两个文件夹递过去:“这些,是车行现有的在仓、预定在途的车辆信息和往来账目;这些呢是小宇哥发过来的十一月那笔单的前期资料。配合我们手上现有的设备资料,我们得找时间商量一下,看看还有什么需要准备的。”
“人手呢?”季笑珉点头接过来,并没有急着翻看,而是打算晚上带回家仔细研究。
“就这个最伤脑筋。”高叙闻言皱了皱脸,说话的声音有种咕哝似的含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嘴上的唇珠太过明显,整个人的气场竟在一瞬间软了下来,泛着一股小孩儿似的奶气,“我认识的圈里人虽然多,但大多是玩家,真正搞技术的很少。我们招来是要正经干活儿的,就……不能确定究竟靠不靠谱。”
季笑珉不知道自己是被他戳到了萌点还是笑点,只是看着他的表情,下意识地就弯起了嘴角,觉得心情很好。“这个我想想办法。”他的烟一直夹在手里,到这时才正经抽了一口,“你那边如果有觉得可能合适的人,就约出来我们一起聊聊,其余的……我去原来的学校那边问问看。”
“学校?”高叙有点懵,整个人还是那副奶里奶气的小孩儿模样,跟之前下订单签协议时的严肃干练简直判若两人。
“对啊。”季笑珉点点头,心想这是不是就是网上说的小奶狗和大狼狗的无缝切换啊?但是说出的话却丝毫没有被打断:“就杨光之前念的那个学校,那个机修班很不错的,我去找找看有没有应届的学生,或者哪怕是工读生也好。”
“诶,这个好,这个好,那就交给你了啊~”高叙眼睛一亮。
那一瞬间季笑珉突然觉得自己可能真该好好休息一下,否则怎么莫名其妙地,就觉得高叙身后好像摇着一条毛尾巴呢?

也许是近来真的太累了,也许是心里装着的一桩大事尘埃落定,转天高叙居然一直睡到过午才醒。当他迷迷糊糊地从拉合紧密的窗帘中间外头漏进来的明媚天光,再伸手摸来手机看清了屏幕上的时间,整个人几乎是瞬间从床上蹦了起来。
手机屏幕上闪着几个未接来电和两条微信消息,他一边刷牙一边划开,发现打电话和发信息的都是白森。信息一共两条,一条是文字的【你在哪儿呢?】,一条是语音:“卧槽你人呢人呢人呢?季老师跟人干上了!”
高叙本来就很着急,一听这话更是脑子“嗡”地一声,“噗”地吐了水把电话拨回去,刚一接通就问:“怎么了什么干上了你说清楚点!”
那边白森的语气听起来却没有之前语音里那么咋呼了,像是心情已经平复:“你哪儿去了?微信也不回电话也不接,还好早上没约客人——得了你也别来了,季老师早上被人拽走了,到现在也没回来,不然你去找找吧。”
高叙听得一头雾水:“不是,什么情况啊我就去找找?他被谁拽走了?你之前说干上了又是怎么回事——他跟人打架了?不可能吧?”
白森于是在那头絮絮叨叨半天,勉强说明白了是早上开门不久店里就来了个人,好像跟季笑珉是认识的,开始还心平气和说话,后来不知怎么就突然吵了起来,然后季笑珉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跟那人一起离开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去。
心下突然觉得有些气闷,高叙嘴上抱怨着:“你吓死我了,说话这么一惊一乍的。”脑子里却蓦地想起前两天有一次跟季笑珉一起吃饭的时候,无意间听见他在电话里跟人说到“辞职我已经决定了”、“你不用来,来了我也不会改变主意”之类的句子。他很自然地就把今天的事情跟这个电话联系到了一起,而当时令他十分在意的季笑珉脸上难得一见的带着几分暴躁的愠怒一瞬间又在他脑中清晰起来。
高叙当然明白那会是怎样的情形,在他向季笑珉发出邀请之前他就考虑过可能会来自于各方面的阻力:季笑珉的家人、朋友,或是任何一个重视他的人,都有可能会阻止他辞职来跟他一起搞车行,就像当年他自己的家人曾经也那么强烈地反对他中断学业去参加选秀。他知道他们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立场,而那些立场没有绝对的是非对错,只是他们看待问题的角度不同,衡量的得失也不相同。所以他完全理解会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也从一开始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即使他志在必得,但如果最终季笑珉没有同意,他也会全盘接受。
然而高叙却没有想到,在他终于放下心,终于觉得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在季笑珉看似那么深思熟虑的决定背后,居然还留有这样可以直接影响到他情绪的反对的声音。他突然觉得有些坐立不安,心里隐隐地泛起一种强烈压抑之后的忐忑,然后一点一点转化成紧张的情绪。而当他在一连给季笑珉打了几个电话都只听到电话已关机的服务音后,这种紧张就像台风过境似的骤然暴涨,混合着他对季笑珉人身安全的担忧,通过他身体里的每一条血脉密不透风地网罗住他的全身。

高叙能够想到的地方不多,首先是季笑珉的家。他没有上楼,因为发现哈雷不在地库,所以立刻调转车头驶往城郊——城里白天限摩,虽然周末不限行,但既然季笑珉跟那人有话要说,那么至少会找一个清净的地方。
然而城郊周末反而人多。高叙去了两个可能的地方,来回却在路上耗掉了大把时间,等到重新回到市区,天都已经黑尽了。他心里越是着急,越是对季笑珉可能去的地方毫无头绪,无奈之下只好先把车开回车行。
下车之前高叙又给季笑珉的手机去了一个电话,听到的仍旧是系统提示音。他心里不觉又暴躁了几分,关车门的声音甚至震响了旁边停着的一辆电动车的警报音。一抬眼见车行里亮着灯,但是卷帘门下了一半,正是平时他们准备打烊时的状态,他这才抬腕看了一眼手表,却发现时间还早,并没有到打烊的时间。
“怎么这么早关门?”语气多少受到了心情的影响,高叙钻过卷帘门的同时开口问了一句,说完才发现柜台里并没有人。
“白森?”他招呼着四下看了一眼,正打算朝里间办公室走去,却突然一眼看见了自从开店以来就一直空着的橱窗展台里停着的那辆哈雷——季笑珉的哈雷。
季笑珉的声音也正好在这时响了起来,方向在被隔开装修的那一半店面。
高叙闻声歘地转身,正看见他从隔板上临时开的小门里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就像他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样,没什么喜怒,只是平静如常:“白森先回去了,今天也没约什么客人,你也不在,我就想干脆早点关门。”

“你……你去哪儿了,手机也不开?”原本已经几乎冲出头顶的暴躁在看清季笑珉一如平常的表情时居然在一瞬间就消弭殆尽,高叙两步跨到他面前,但问题出口却完全不是刚才进门时的语气,只是仍有些不满地拖着个抱怨的尾音。
季笑珉一脸茫然,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而后恍然大悟:“哦,没电了。”
高叙被他搞得没脾气,但心里又觉憋闷,反应到表情举止上就很像那个流传甚广的“我要闹了”的表情包,比季笑珉宽出几乎一倍的身躯左右摇晃着表达不满:“我找你半天了!去你家发现车也不见了,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吓死我了!”
季笑珉本来心里还装着点情绪没消化完,但被他一闹又忍不住笑,两只眼睛几乎弯成两条缝,睫毛根根分明地盖下来,既赏心悦目,又有一种超乎年龄的可爱。
“我这不在这儿呢吗?我能去哪儿啊?”他的声音平和,又透着种细微的柔软,即使没什么特别的起伏,听在耳里仍旧给人一种舒心安抚的意味。
高叙不知道是被视觉养了眼还是让听觉顺了毛,上下仔细打量了季笑珉一遍之后抬手挠了挠头,再开口时虽然依旧努着嘴,但语调却已经转成了陈述,连拖长的尾音里也不再包含抱怨的情绪:“白森跟我说你跟人干上了,我还以为你跟人打架了。”
季笑珉闻言又笑:“我怎么会跟人打架呢,我这么斯文的人。”说话间目光一转,他把注意力转向了那辆哈雷,眼睛很频繁地眨动几下,极其轻微地换了一口气。
“这车又怎么了?”高叙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又回头看向他,虽然有些不明所以,却很敏锐地察觉到了他情绪的波动。
“没怎么。”季笑珉摇摇头,再看向他时微微扬起眉梢,“就搁这儿吧——你不是要整个镇店之宝吗?”
“嚯!”高叙叹了一声,“那可真能当招牌使了,但你不用车吗?”
“白天限摩啊——本来骑得也少。”季笑珉垂下眼睑,像是有什么被甩远了的情绪又重新找回来似的湮没了脸上残留的笑意。
高叙盯着他看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有什么不开心……不如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啊~”

[刚认识季笑珉的时候,他给我的感觉是波澜不惊、心境平和,平时连大的情绪起伏都不怎么有,虽然开玩笑时很有梗也很接得上梗,但大多数的时候也只是笑一笑就过了。他对负面情绪的处理似乎也是如此,以至于我曾经一度觉得他是无论怎样都不会生气的。然而在那次醉酒送他回家之后,我渐渐发现他其实也是会难受的,而且有时候越是表面平静,心里的波动就会越大;只不过他从不愿自己的负面情绪影响他人,所以会习惯性地把它们收在心底慢慢消化,就像他连对着人打哈欠也能硬生生地咽下去一样。
他这样的的性格的确显得比旁人容易亲近,但相处久了却反而觉得疏离。那天当我开着车在城里城郊两头跑地找他,却怎么都想不出他除了家里还有什么地方可以去的时候,这种疏离感就像平时隐没在水底的水草在旱季显露出水面一般乍然清晰起来。而当我回到车行,再次看清他脸上浮现出的那种他刻意想要隐藏起来独自消化的情绪,我的心里就像进入旱季一般蓦然杂草丛生。我突然产生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欲望,想要探究他的心事,想要分享他的愉快或者不愉快,正面或者负面的所有的情绪,想要他可以开口告诉我他怎么了,或者仅仅是……在我面前痛痛快快地打个哈欠。
——高叙]

季笑珉当然知道高叙是开玩笑的,他只是想用一个大家都不尴尬的方式开启一个话题,向他询问一个他觉得可能会有些过界的问题。但是高叙并不知道,季笑珉其实并不介意,甚至还些高兴,因为长久以来身边周遭多的是对他的安静平和习以为常的人,很少有人注意到他其实也有消化不了的情绪,也有强烈地想要表达的意愿。
所以当高叙敛着呼吸,有些紧张地故作轻松,向季笑珉说出“有什么不开心……不如说出来……”的时候,季笑珉的眼圈其实是有点发热的。有一些强烈的情绪在那一瞬间飞快地聚集到胸口,让他想起他的哈雷在城郊被扣下的那天,他在那条小巷子的路灯下看见高叙手指关节上的几处血污。
季笑珉把它们归结成感激,并着感动,以及其它一些细小的、他还说不分明的情愫,习以为常地用一个呼吸将它们重新按回心底,同时也抹去了自己可能从眼睛或是别的什么地方泄露出的痕迹。他抿住下唇,侧头看了高叙一眼,幽黑的眼珠在睫毛的阴影下微微颤动:“想听故事啊?喝酒还是点烟?”
一句话说得高叙心里一松,他抬腕看看手表,而后顺手揽住季笑珉的肩:“喝什么酒啊,先吃饭吧,心情不好喝酒容易醉,醉了又什么都不说,只会要喝水。”
“干嘛给我倒杯水你还不乐意啊?”
“乐意乐意,干啥都乐意——诶你说咱吃啥?”

结果两人寻摸着讨论半天,最后还是喝了酒。啤酒两罐,配两把烤肉烤小腰,吃完再一人点上一支烟,就顺着街边遛着弯儿往季笑珉家里走。
起先季笑珉看见高叙到车上拿背包,还开完笑说:“你今儿这是要听故事听通宵啊?”谁知道一聊起来还真就聊得没完了。
不过当然故事也不总是他一个人在说,毕竟人人都有过往,那些孩童的幼稚、少年的轻狂与青年的迷茫虽是不同的经历,却多多少少总有些相似的奔忙。两个人带着三分酒气,吹了一路夜风,到了季笑珉家里又随意往地上一坐、床上一躺,就这么此十年彼十年地勾兑起了彼此的欢笑与感伤。
临了口干舌燥嗓子痒,高叙趁着季笑珉洗澡的空档爬起来去炖水泡茶,等喝完又把自己拾掇干净,已经过了四点半。
季笑珉一个翻身睡过去,给高叙让出半张床:“明儿几点开门啊?”
“已经是今天啦~”高叙眯缝着一双本就细狭的眼睛,费劲地定了个闹铃,“十点半——我最早一个客人约了十点半。”

啤酒上头,又只得五个多小时的睡眠,早上起床两人面白如纸,眼泛血丝,说不出的憔悴。早餐喝了碗馄饨,又在街口买了咖啡,两人坐了趟双休日难得不挤的公车,到车行时刚好十点半。
客人晚了几分钟,进店的时候季笑珉刚把展示区域的工具灯全打开,正拿了鸡毛掸子四下拂尘。看见人进来,他笑眯眯地打了招呼,高叙已经迎上去跟人寒暄。
车行在临街一侧做了个展台,之前空了大半年,因为高叙和白森都拿不定主意用一辆怎样的车来做他们的镇店之宝。这会儿里面停着季笑珉的改装哈雷,虽然没开射灯,但是盛夏白亮的阳光从斜排的栅格顶照射进来,落在黑色的车身上,从柜台的方向看过去,倒很有几分手绘的意思。
季笑珉侧坐在柜台里,一手支在脑侧静静地看着这个画面,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高叙在一周前的凌晨发在朋友圈的状态。“美梦成真。”他口中喃喃地念着,来来回回在脑中仔细品味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他想起昨天赶着早班高铁从S市跑来要他“再想想清楚”的发小——那个双手赞成他出国进修,回国之后又费尽心思帮他落实工作的老友王泽,虽然早上一来就跟他吵得不可开交,但也曾在他十七岁的时候和他一起缠着邻居大哥带他们骑着摩托车上路兜风、给他描述一人一车浪迹天涯的美好。
他想起王可——那个在儿时被送出国,在机场抱着王泽的大腿哭着大喊不要跟哥哥分开的小豆丁,回国之后却一年一年地耗在外面不回家,只专心致志研究他喜爱或更喜爱的每一段vers和不同flow,一心一意做他的rapper。
他想起白森——这个他还不算太熟悉的公子哥儿,两三天前还在他来车行的时候专心致志地向他请教不同型号的发动机和不同形状的叶子板对摩托车的动力影响,昨天临晚了却突然跑来跟他打招呼说今天不来了要去邻市报名参加新的十三省市民篮球联赛。
他想起高叙,昨晚在他问出“现在一门心思忙车行,那你还跳舞吗?”的问题之后,毫不犹豫地回答:“跳啊,当然跳啊,有机会就去。”
他觉得他现在坐在这间车行里,听着那边半片店面里断断续续传来的装修的声音,看着眼前橱窗里这两自己一块一块重新组装起来的哈雷,突然就对这四个字有了切实的共鸣。

[美梦成真。
——季笑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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